<var id="rht2m"></var>

        <var id="rht2m"><output id="rht2m"></output></var>
      1. <var id="rht2m"><strike id="rht2m"></strike></var>
        <acronym id="rht2m"><ruby id="rht2m"><address id="rht2m"></address></ruby></acronym>
      2. <sub id="rht2m"></sub>
        1. <thead id="rht2m"></thead>

      3. <sub id="rht2m"></sub>

        當前位置:首頁 >> 資料薈萃 >> 史料選編 >>正文
        鐵帽子五連
        發布時間: 2018/8/23 10:25:11

          “端起三八槍,刺刀閃寒光。帶上鐵帽子,叫敵把命喪。英雄的鐵五連,是冀魯邊的好兒男,堅持在邊區,戰斗在平原……”這首當年歌頌“鐵帽子五連”的歌詞,使我的思緒回到了當年在五連的日日夜夜。

          所謂“鐵帽子”是指日軍的鋼盔。整個連隊全部是用繳獲日軍武器裝備起來,人人頭戴鋼盔,手持三八大蓋槍,身著日軍軍服,不管何時都保持戰斗人員150人以上。與日軍的區別只是在臂章上訂有“八路”字樣的符號。所以群眾都譽稱他們為“鐵帽子五連”。連隊有輕機槍4挺,其中日式歪把子機槍兩挺,有一挺是當時日軍最新裝備,也是我冀魯邊區唯一的一挺可一次裝彈50發的新式輕機槍。這個英雄的連隊在抗日戰爭時期的冀魯邊區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日偽軍對這支“假鬼子真八路”連隊談虎色變。1941年被冀魯邊軍區授予“鐵帽子五連”稱號。這是抗戰中冀魯邊軍區部隊唯一授予榮譽稱號的連隊。

          英雄的部隊都有光榮的歷史。七七事變后,全國軍民奮起抗戰,河北省滄縣仉小莊(今屬鹽山縣),有一大戶人家,主人叫仉鴻印,他在原來的護鄉民團的基礎上,于1937年組建了一支民間抗日武裝。同年底,這支地方武裝在鹽山縣楊小營加入共產黨領導的“三十一支隊”,編為二十路軍,仉鴻印任指揮。到1938年7月改編為八路軍東進抗日挺進縱隊下屬的津南支隊,這時我黨派出大批干部到該部隊開展工作,八路軍永興支隊政委李寬和同志調任該支隊政委。1939年冀魯邊區第十六團二營,被肖華帶到山東開創新的根據地后,該支隊4個連隊改編為一一五師教導第六旅第十六團二營四、五、六連。仉鴻印任第二營營長,后調任冀魯邊區第一軍分區副司令員。教導第六旅第十六團第五連的第一任連長周永貴,是位老紅軍,在邊區抗戰中犧牲。第二任連長郝延良,也是位老紅軍,隨一一五師東進縱隊到冀魯邊區后,戰斗了整整8年。后來隨部隊進軍東北任十七師五〇團第二營營長,不幸于1947年在吉林萬金臺戰斗中犧牲。第三任連長劉文杰,在1941年的一次戰斗中失蹤。第四任連長周連芳,任職不到半年就調到教導六旅政治部任組織干事。我是在1942年初春時調任“鐵帽子五連”任第五任連長。

          這個連隊是我軍在冀魯邊區主力部隊中的主力,戰斗力特別強,使日寇偽軍聞風喪膽?箲鹬信c敵百余次交手,以及到后來的解放戰爭,最后到解放海南戰役,從來都是打得堅決勇敢。如:1946年我軍在攻打長春飛機場戰斗中,該連擔任攻打朱家窩棚據點,干部身先士卒,勇猛沖過400米開闊地,發起沖鋒,僅一個小時,迅速占領朱家窩棚。戰后有15名干部戰士被評為“戰斗英雄”。師授予“英雄連”獎旗一面。1947年在著名的四平攻堅戰中,該連曾擔任攻擊設有強固工事的大白樓據點。這場戰斗,打得非常殘酷,每棟樓房、每個碉堡都要靠炸藥包、爆破筒、手榴彈奪取,每前進一步,都要反復爭奪,白刃格斗,雙方傷亡很大,全連人員傷亡過半,戰后獲師授予“沖殺決勝”獎旗一面。再如:1948年9月12日至11月2日,在遼沈戰役中歷家窩棚阻擊戰中,“鐵帽子五連”(已改稱第四野戰軍第六縱隊十八師五十二團二營五連)在歷家窩棚擔任切斷廖耀湘兵團回撤沈陽的退路,夾擊國民黨新六軍的任務。由于五連靈活勇敢,搶先占領了歷家車站制高點有利地形,截斷了敵沿公路和鐵路撤退的道路,給全殲廖耀湘“西進兵團”創造了條件,得到上級表彰。戰后榮獲“英勇頑強”獎旗一面。還如:在渡海解放海南島戰役中,“鐵帽子五連”和“模范連隊”第八連并肩向海南島西部重要港口北黎、八所追擊前進,敵防線一層層被突破,敵人一股股被擊潰。五連“以亂對亂”,打得敵人不知所措。戰斗英雄陳吉林英勇犧牲。戰后“鐵帽子五連”榮獲集體記一大功,并授予“英雄頑強”錦旗一面。從抗日戰爭到解放戰爭,赫赫有名的“鐵帽子五連”身經百戰,始終保持著英雄連隊的本色。海南島解放后,部隊進行整編時,“鐵帽子五連”編為第一三二師三八五團(后又改為三九六團)二營五連,F整編為一三二旅四營十一連,駐海南屯昌。原冀魯邊軍區授予的“鐵帽子五連”光榮旗幟,仍掛在十一連榮譽室的墻上。

          實事求是說,我的前任為建設這個連隊做出很大的貢獻,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冀魯邊軍區及第一、三分區、第十六團首長對這個連隊也是十分重視,從人員到裝備都給予了特別關懷和支持。1942年,我任連長時,是抗戰最艱苦的時期,為保存我軍實力,冀魯邊區的部隊大部分都調到清河軍區墾區保存休整,以避敵“掃蕩”鋒芒。冀魯邊區一分區就留下“鐵帽子五連”就地堅持游擊作戰,其艱難困苦可想而知?箲鹌陂g我率領這個連隊前后長達兩年半之久,經歷過許多戰斗,例如樂陵大桑樹突圍戰,遭日偽軍10000多人合圍,為了掩護主力,我十六團兩個連,縣政府地方部隊兩個連、兩個區中隊,我帶五連和黃副旅長向西北突圍,其余自行突圍。突圍部隊面對眾多之敵,毫無畏懼,同仇敵愾,拼死突圍,除五連和少數部隊完整突出來外,其余大部同志英勇犧牲。又如大馬家被敵包圍從早上5點多鐘打到晚上9點多,才突出重圍,傷亡60多人,將近連隊的一半。這個時期正是敵人反復“掃蕩”,岡村寧次的“囚籠”戰術,一天之內被敵合圍一二次,連續多天與敵周旋合圍與突圍,襲擊與擺脫,拔點與轉移,成了家常便飯。這些殘酷難忘的戰斗深深銘刻在我的記憶之中。

        四柳林戰斗側記

          1982年,時任南京軍區副政委的周貫五老首長到廣州來冬休,我陪他到了珠海、深圳、肇慶等地參觀半個多月。閑時,一起聊起了抗戰時期的往事,周政委說:“宗凱呀,在冀魯邊區那些年,最讓人難忘的是四柳林戰斗和邢仁甫叛變事件。”我一聽心想:是呀!那正是我帶著“鐵帽子五連”跟著周政委一起度過的艱難歲月。

          1941年12月,太平洋戰爭爆發后,日本侵略者為急需鞏固其占領區,將華北建成它的后方基地,在華北連續發動了五次“治安強化運動”,慘無人道地推行殺光、搶光、燒光的“三光政策”,制造無人區。其實在那個黑暗血腥的年月里,冀魯邊區有哪個地區沒有遭到日軍慘絕人寰的屠殺,有哪個村莊沒有被焚燒!日軍妄圖以此使抗日軍民失去生存的條件,挫敗廣大民眾抗日救國的意志,對華北各抗日根據地進行了更大規模的“掃蕩”。

          僅在1941年年底,日軍就數次“掃蕩”冀魯邊根據地。其中一次,從濟南、德州、滄州、天津等地出動了8000人左右的兵力,實行“鐵壁合圍”、“拉網掃蕩”。到了1942年5月后,敵人對邊區的“掃蕩”更加頻繁瘋狂,經常一出動就是上萬人,并配有飛機、大炮、坦克、騎兵等。什么“分進合擊”“對角清剿”“梳篦戰術”“剔抉戰術”……凡是想得出的毒招都用上了。小規模的合擊、奔襲,則幾乎無日不有。

          1942年5月中旬,敵酋岡村寧次在組織實施對冀中地區的“五一大掃蕩”后,飛抵德州坐鎮。為了配合其主要方向作戰,調動日軍獨立第五混成旅團、第七混成旅團、第三十二師團、第二十七師團各一部共兩萬多兵力,另有駐滄日軍聯隊長長谷川部,配以大批偽軍,分別從德州、連鎮、泊鎮鐵路沿線出發,南、北兩線向東推進,對冀魯邊區開始了殘酷大“掃蕩”。日軍以東光縣、南皮縣、滄州以南地域為重點,采取以多路奔襲、“鐵壁合圍”“拉網包圍”及“遠距離奔襲”的新戰術,企圖殲滅八路軍主力,達到摧毀冀魯邊區抗日根據地目的。開始我軍還不能及時適應敵采取的新戰法,因此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5月26日拂曉后,敵對我一地委一專署包圍圈基本形成。敵人的騎兵、裝甲部隊在包圍圈里反復“拉網”、輪番“清剿”。所到之處,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就像是一群發狂的野獸,制造了一幕幕慘劇。冀魯邊區廣大抗日軍民立即投入了空前激烈的反“掃蕩”斗爭。這場“掃蕩”和反“掃蕩”的斗爭,持續了65天之多。

          我們邊區的抗日斗爭進入了最艱難的歲月。這是黎明前的黑暗時期。

          1942年6月18日,日偽軍“掃蕩”的合圍圈是以東光縣大小單、四柳林(趙家柳林、孫家柳林、王家柳林、宮家柳林)一帶為中心,東起南皮縣溝章寨子,西至東光縣秦村,南自寧津縣雙堆鎮,北至宣惠河畔劉夫青,方圓70余里。不幸的是,我邊區一地委、一專署機關和警衛連于18日下午轉移到四柳林一帶,機關就駐在大單村。傍晚,地委青教會同鬲津縣青年連、鬲津縣一連也轉移到宮家柳林小單家村。同時還有從冀中突圍到我邊區的冀中原第三分區地委書記翟晉階同志帶領的冀中軍區參觀團和后勤人員,武裝宣傳隊及冀中軍區八分區教導隊、第二十三團零星人員共計百余人也同時轉移到這里。萬萬沒想到,上述機關和部隊約500余人全都陷入敵人的包圍圈。

          反“掃蕩”戰斗開始后,我率領“鐵帽子五連”跟著冀魯邊區周貫五政委行動,但與邊區一地委、一專署、一軍分區完全失去了聯系。當時斗爭十分殘酷,邊區和分區以上的領導和機關,都是分開活動,防止被敵一網打盡,通常是一位首長帶一支小分隊在自己區域內活動。我這個連就跟隨周政委,負責保護他的安全。這段時間為了找到一地委、一專署機關,周政委帶著我們沿山東樂陵鬲津河南岸向西活動。6月19日凌晨,我們到了東光縣邊境的劉宅一帶,突然從東光那邊傳來了槍炮聲,周政委側耳聽了聽立即對我說:“郭連長,估計這股敵人不少,趕快命令部隊退出劉宅。”部隊按周政委的指示在離劉宅不遠處涉水過了鬲津河,朝北又走了6里多路,才在一個村子里歇下來。部隊在村中休息了一會,正準備燒水做早飯,擔任警戒的帶班班長跑進來悄悄地向我報告:“連長!村外發現敵人!”我馬上報告周政委。周政委帶著我疾步走出去一看,好家伙!來的敵人真不少,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下,只見村外遠處的道溝里和田野上,閃出一大片刺刀的亮光,耳間隱約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武器碰撞的叮當聲和遠處傳來不斷射擊的槍炮聲……嘈雜地混在一起。但敵人并沒有注意到我們占據的小村莊,而是急匆匆地向西行進,可以說是與我們擦身而過。當時周政委和我置身于村內的一座房頂上瞭望平原,遠處這些情況一目了然。

          周政委對我說:“郭連長!好險哪!這次‘掃蕩’敵人來的真不少,他們這都是向哪兒去?”

          我說:“首長,這股敵人不是沖我們來的,我們的位置在敵人的包圍圈外,距離敵人的包圍圈還有兩里地呢!我判斷敵人是向四柳林方向運動。”

          日軍“掃蕩”部隊在作戰行動上是有其特點的,先頭突擊部隊是直奔合擊目標,不在合圍圈里的目標,根本不管,而是由后續部隊來“清剿”。于是周政委命令部隊馬上轉移,脫離這股敵人。部隊把半生不熟的飯扔下,就悄悄地向東出發了。在轉移的途中,我們聽到從西邊傳來了激烈的槍炮聲和隱隱約約的喊殺聲、馬嘶聲。據我的戰斗經驗這是日軍形成合圍后,開始向合圍點實施進攻,與我軍交上火了。

          “郭連長!壞了!一地委、一專署肯定是被敵人合圍進去了……”周政委憂心忡忡地望著西邊說。我在旁邊看著首長愁得不得了,那時他是冀魯邊軍區的政治委員,肩上的擔子太重了。

          下午,西邊的路上奔走著一群群逃難出來的群眾,有大爺大娘,也有婦女小孩,都背著包袱衣物,哭哭啼啼。有幾個婦女一見到我們,便邊哭邊訴說:親人被鬼子、漢奸殺害了,房子被燒了,豬牛被搶了,遍野里盡是鬼子漢奸,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我看著周政委心情沉重得像塊鉛似的,眼望著西邊被戰火硝煙籠罩的天際,聽著那漸漸稀疏的槍炮聲和不時傳來的嘶殺聲,真為一地委、一專署的同志們擔心焦急啊! 當時我真想帶著部隊沖到西邊去,跟鬼子拼了!和被圍的同志們一起戰斗,幫他們突出包圍圈。但是理智又告訴我,這萬萬使不得,鬼子正希望我們去自投羅網。

          黃昏時,不幸的消息傳來了:一地委、一專署機關和從冀中突圍過來的專署地委機關、部隊全被敵人包圍在四柳林、大小單家一帶,地委書記兼軍分區政委杜子孚、專員石景芳、地委組織部長邸玉棟、文救會主任呂器等300多名干部、戰士壯烈犧牲;特別是從冀中突圍來到邊區的同志,又重陷敵人的包圍圈,英勇地犧牲了。這真是前所未遇的、無可彌補的巨大損失!我看著周政委悲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事后我們得知的情況是:6月18日夜間,杜子孚和石景芳同志帶著一地委和一專署機關及一個警衛連,駐在東光城東南靠近南皮的大小單家。派出的偵察員回來報告:劉夫青據點的日軍已經出動,從穆莊奔劉大甕村而來。但就如何對付敵人的這次合圍,專署和地委領導意見有分歧。有的認為這一帶地處平原,易攻難守,加之敵強我弱,應該化整為零,分股突圍為好;有的則認為這一帶北有大洼,南有鬲津河,交通溝縱橫交錯,四通八達,況且我軍對這一帶地理情況熟悉,加之群眾基礎好,能打就打,不能打可轉移。兩種意見一直沒能統一起來,所以部隊和機關遲遲未能行動,跳出敵人的合圍圈。19日凌晨,偵察員又報,北面的敵人已經到了劉大甕村,距大單只有七八里路。于是,地委、專署機關組織干部戰士從大單出發,沿著通往三營盤村(即李營盤,張營盤、孫營盤)至鬲津河堤的交通溝轉移。到了河堤向東一看,大批日軍順著河岸向西而來。因部隊在交通溝內行走,敵人未發現,但想搶占鬲津河岸,穿越鬲津河已經來不及了,只好順原路回到大單,改由大單至寺后楊、砥橋的交通溝到了鬲津河堤下,這時天已大亮,埋伏在河岸上的敵人居高臨下,發現我軍在交通溝內的行動,于是敵輕重武器一齊開火,許多干部戰士當場犧牲或受傷。從這里也突圍不成,我軍又組織人員順原路邊打邊撤。撤到寺后楊附近時,專署專員石景芳同志中彈負傷,從馬上栽下來,警衛連長孫國棟背起他就走。石景芳對孫連長說:“別管我,快去指揮部隊。”他忍著劇痛繼續組織突圍。這時,從寺后楊村西南又冒出一股敵人。鬼子、漢奸密密麻麻地圍上來,一邊用各種火器猛打狂掃,一邊嘰哩呱啦地狂呼亂叫。

          敵人沖到村口時,我警衛連突然猛烈開火,打倒了一批敵人,從鬼子第一道合圍圈殺出個缺口。警衛連乘勢掩護著機關沖出村外,向北面四柳林一帶撤去。誰知部隊剛沖到趙家柳林附近,迎面又遇到一片黑壓壓的第二層前來合圍的鬼子和漢奸部隊,這樣我軍就被敵前后夾擊,內線的鬼子調過頭來緊追不舍,外線正面上來的敵人堵住了去路,敵人子彈像飛蝗般掃過來,我們的一批干部、戰士倒了下去。

          地委、專署機關另一部分人員在地委書記杜子孚率領下,從王家柳林至崔達家村西的南北交通溝里向崔達家突圍。剛到崔達家通往劉連莊的東西交通溝前,已提前隱蔽在溝里的日軍突然開火,在交通溝里的60多名干部戰士大部分身亡,地委書記杜子孚當場中彈犧牲。專署秘書主任傅炳翰身體緊貼著溝壁,慢慢挪動,在一個十字溝口沖了出去。

          在四柳林地區,敵人四面重兵包圍,石景芳專員等帶領剩余的人被壓縮在趙家柳林村東一片開闊地上。敵人嚎叫著沖上來,他們在開闊地的一個墳場中與敵人展開了肉搏戰。經過一場激戰,由于寡不敵眾,石景芳等人都犧牲了。地委組織部長邸玉棟帶領的機關干部,遇敵后迅速占領了小單家村南的一條道溝,在溝內邊打邊向東南方向沖,到達孫家營盤時,邸玉棟胳膊負傷,這時我軍腹背受敵,形勢緊迫。邸玉棟喊了聲:“到了最后時刻了,與敵人拼!”率領同志們沖上去和敵人搏斗,最后都英勇犧牲了。

          這次戰斗從拂曉一直打到中午,石景芳、杜子孚、邸玉棟等300余人犧牲,被俘的40余人寧死不屈,最后全部被敵人殺害。同時犧牲的還有原冀中第三分區地委書記翟晉階及帶領的部分干部、冀中參觀團和冀中二十三團一營一部。20日上午,敵人從柳林、小單向東北方向撤走。

          敵人走后,當地的黨政軍領導周化南、高漢章、石青、林青等人和部分群眾趕到現場,他們含淚辨認并掩埋了烈士們的遺體,派人把戰斗經過向上級黨委進行了匯報。

          杜子孚、石景芳、邸玉棟、呂器……,這些熟悉的面孔和身影,直到現在我一想起來,心中還充滿著對他們的敬仰之情和對日寇的仇恨。石景芳同志是無棣人,是把我引向革命道路的第一人。杜子孚是寧津后鄭村人,邸玉棟是鹽山邸家樓人,他們都是津南地區早期的共產黨員,為建立邊區抗日根據地作出過卓越的貢獻。呂器同志又名楊希玲,是1938年和楊靖遠、李啟華等同志一道從外地調來邊區的。如今,他們都為中華民族的解放獻出了寶貴的生命,將自己的一腔熱血灑在冀魯邊區的土地上。他們都是寧死不屈、鐵骨錚錚的民族英雄!

        大馬家莊突圍戰斗

          1943年初,日軍為保障鐵路運輸暢通,加強了對津浦鐵路沿線的“掃蕩”。我們原來挖掘的交通溝大部分都被敵填平。日軍除實行“鐵壁合圍”“拉網掃蕩”外,又實行了所謂“囚籠戰術”。敵強征數十萬民夫挖溝筑路,在要地設據點,企圖以鐵路為軸,以公路為鏈,以橫溝為籠,以碉堡為鎖,妄圖將我抗日軍民分別鎖在“囚籠”里,發揮其機動性快的優勢,在“籠子”里搜索、“清剿”,最終消滅我們,使我軍陷入無路可走、無援可待的絕境。

          1942年9月后,冀魯邊區的形勢日趨惡化。我所在的第一分區地域內,日偽在縣與縣、區與區之間都挖了界溝,據點崗樓林立,橫溝、公路縱橫。邊區17個縣建起了據點456個,平均10個村莊就設有一個敵據點。這些地方共駐有日軍3600余人,偽軍兩萬人,頑軍近1.5萬人以上,超過我邊區部隊5倍。邊區政府能推行政令的不過一半,部隊以連為單位活動都困難。敵偽對我反復“掃蕩”“清剿”,幾乎無日不聽到槍聲,無日不發生戰斗,邊區機關部隊受到嚴重損失,邊區已完全陷入被敵軍“分割”、包圍、“封鎖”態勢,處境十分困難。由于日軍實行“囚籠戰術”,頻繁“掃蕩”,原游擊區變成了敵占區,原根據地都變成了游擊區甚至是敵占區,迫使我第一分區部隊在所屬的滄、南、鹽、青、寧、吳、東地區暫時無法活動。

          1943年六七月份,據內線得知:日偽軍集中重兵,準備“掃蕩”我東光、南皮、寧津,對我第一分區部隊進行“合圍”。分區傅繼澤司令員召集我們開會,傳達了這些情況,為避敵鋒芒,分區決定跳出合圍圈,沖出敵設下的“籠子”。于是傅司令員帶領機關和我們“鐵帽子五連”,準備轉移到第三分區樂陵縣大馬家莊一帶活動。我們經過一夜的急行軍,走了幾十里地,轉到了樂陵縣的大馬家村,誰知還是沒有跳出敵人的包圍圈。當天拂曉,偵察員突然發現,東面和北面有日偽軍向我“合圍”。傅司令員立即命令我率五連速向西北突圍。我們前進了五六百米,因敵火力太猛,突不出去。傅司令員又令我向南突圍,敵人火力更猛,還是突不出去。

          我向司令員建議“向西突圍!”

          傅司令員說:“西邊有橫溝、敵人的崗樓啊?”

          我說:“正是有橫溝、崗樓,敵在這個方向不會有重兵,現也沒發現有大的敵情。”

          司令員思考片刻說:“可以。”

          “首長你帶機關一、三排部隊先走,我來斷后!” 我對傅司令員說完,立即命令一排長帶兩個班,每個戰士帶上鍬,趕快順溝挖臺階。當時敵人強挖的這些橫溝都有好幾丈深。臺階挖出來后,先讓傅司令員和分區司令部機關爬過橫溝向西突圍,我帶二排斷后掩護。當部隊突到村外我剛爬出橫溝時,日軍騎兵快速從兩側向我們展開了夾擊,距我們只有三四百米,我們待敵接近到百余米時,當即用密集的火力迎頭打擊敵人,好不容易撕開一個口子,形成了我軍在中間向前突,敵人馬隊在兩側窮追不舍的局面。只見日軍騎兵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馬刀,像狼一般的嚎叫,強行從我們的兩側向前沖,我立即判斷敵企圖搶到前頭攔截我們的退路。這時我見敵先頭馬隊已與我平行,有的已超越,我急忙命令部隊就地兩面展開阻擊,集中火力射擊馬匹,槍響馬倒,只見到馬背上的敵騎兵紛紛摔了下來,有的連滾帶爬往回逃,有的摔下后就不能動彈。乘敵混亂之際,我命令部隊迅速后撤。就這樣邊走邊打,敵追我擋,幾個回合后,身邊有許多戰友倒下了。這時我發現身后的日軍騎兵也不像開始那樣猖狂,而是在我們后面約三四百米距離尾隨跟進,我快他也快,我阻他向后撤一段距離,當我一撤又窮追不舍,始終與我們后衛保持接觸。這是敵人想慢慢地消耗我們的體力,達到拖垮、消滅我們的目的。說實在的,這時我們也感到精疲力竭,如果說“兩條腿”的人與“四條腿”畜牲,在進行體力、速度與耐力競賽,誰優誰劣不言而喻。但在不愿做亡國奴的人們面前,特別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面前,出現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場面,就這樣邊突邊打,邊打邊突,敵我雙方在運動中對峙了50多里。這是敵我雙方意志力的角逐,最終以我們拼死的戰斗精神,戰勝了日軍的騎兵,當我看到日軍騎兵的馬都漸漸跑不動累倒在地時,就感到有生機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戰斗從拂曉進行到當日下午5點多鐘,這時我們撤到了一個小村莊,村子有二三十戶人家,部隊是又累又餓又渴,見到老百姓的洗衣水趴下就喝,我也不例外。原本想日軍狂追了一天也累得夠嗆,在黃昏前就可能撤出戰斗,沒想到這時日軍騎兵又追上來了。我便向傅司令員建議:“這樣跑下去不行,這個村莊是敵人必經之路,我帶部分兵力依托村莊吸引和擋住敵人,爭取時間,掩護首長機關先轉移。”司令員和政委商量后,同意我的建議,令我帶三排占據村莊,阻擊和吸引敵人。由一、二排掩護機關轉移。傅司令員臨走時對我說“宗凱,你頂到天黑后,如能突圍出來,就到二分區找我。”首長和機關走后,我帶三排迅速占領村莊中間通路兩側的建筑物,在兵力部署上盡可能擺出與敵決戰的架式,引敵上鉤。很快日軍騎兵約百余人就包圍了村子,當敵騎兵下馬徒步從東向西,沿村中道路搜索前進時,遭到我沿路兩側火力突然打擊,十幾個鬼子當場斃命,剩下的逃到村東頭。頓時,村莊四周槍聲大作,日軍開始多點攻擊,敵眾我寡,戰斗進行得很激烈。我們依托村莊院落與敵展開了逐房爭奪,先后打退敵七八次沖鋒,死死地拖住敵人,戰斗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我率領的第三排原有42人,這時也傷亡嚴重,所剩無幾,在戰斗中我左手中彈負傷。這是我在抗日戰爭中第四次負傷了。

          天漸漸黑了下來,日軍也暫時停止進攻,我決定利用夜間突圍。首先清點人員,這時加上負輕傷的人員,尚能行動的還有18人。我決心集中現有兵力從一個口子打出去。在突圍方向的選擇上,考慮不能過早暴露我軍突出去后的行動方向,首先從西南突出去,而后再向西。我下定決心后,命令大家立即行動做突圍前的準備。當時最困難的是要把受重傷的戰士隱藏起來,這時衛生員跑到我面前說:“連長你快去看看……”我急忙走到靠村東頭的一座院子內,發現幾個戰士正圍著一個人,走近一看,是綽號叫“堅決抗”的戰士腿被打斷了,他說什么也不讓別人把他藏起來。他見我來了,對我說:“連長,你快帶隊伍走吧!給我4顆手榴彈。”

          我說:“你要干什么?想自殺啊?”

          “堅決抗”說:“不是,我掩護你們撤退,鬼子上來我就用手榴彈與敵人同歸于盡!”

          我說:“不行,我帶你走!”

          “堅決抗”說:“我雙腿都斷了,確實走不了啦。”

          我說:“把你藏在柴垛里去!”

          “我動不了啦! ”“堅決抗”用堅定的語氣對我說:“連長,你和同志們快點走吧!”

          這時,只見擔任警戒的七班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說“連長,快行動吧,鬼子又要進攻了!”“堅決抗”一聽,一把拉住我的右手說:“連長,不能因為我一個人連累大家伙兒,你們突出去后記著給我報仇!”看著他那懇切的神情,我痛苦地咬了咬牙答應了他。多么偉大的戰士!我現在已記不起他的真名實姓了,只記得他當時35歲,是滄縣人,家里很窮,靠賣包子為生,父親去世的早,有個母親,他是個孝子。參軍時問他姓名,他答“堅決抗”,就是要堅決抗日,從此同志們都這樣叫他,真名反而叫得不多了。

          告別了“堅決抗”后,我去檢查突圍前的準備工作,這時我負傷的手疼得不行,身邊衛生員見我疼得頭上直冒汗,指著我負傷的手對我說: “連長,咱們連跑帶打一天了,你傷成這樣也跑不動了啊。” 衛生員見我投過詢問的眼光,建議道:“我給你抽口煙吧。”那時我們部隊缺醫少藥,傷員得不到及時的診治,疼得不行時,就用從地主老財那里得來的白面(海洛因)這些東西對付救急。當時我急忙吸了一口衛生員給的白面,傷痛馬上減輕了,人的腳步也感輕快起來。

          簡短的準備之后,我確定了方位一揮手低聲對身后的戰士說“開始突圍!”剛到村南頭,正好與企圖偷襲我們的鬼子遭遇了,這又是一次短兵相接的戰斗,可能是敵人以為我們連跑帶打搞了一天,早已疲憊不堪,想乘機偷襲,沒想到我們已由防御轉為進攻突圍,一下子讓我們打得敵措手不及,暈頭轉向。我們很快就從村西南突了出來。

          敵人發現我突出來的人不多,認為我軍大部隊還在村子里,只是讓一部騎兵對我們死追爛打,但在夜間騎兵的作用就不明顯了。我們利用黑夜,很快擺脫這股敵人。在我們向西的路途中,又幾次與“掃蕩”的敵軍相遇,而我們不甘心束手被擒,革命戰士視死如歸,何曾怕死呢!一次又一次,我們用刺刀、手榴彈殺出一條又一條血路,終于沖出敵人的包圍,這時我身邊只剩下幾個戰士了。向西走了一夜,到第二天天亮時分,終于到了第二分區,見到了傅司令員和二分區龍書金司令員。這是我有生以來最難忘的一天,整整一晝夜,靠死打硬拼殺出了一條生路,可是在突圍的過程中,又有多少戰友倒了下去!此戰,我連損失慘重,死傷60多人。事后查明,“堅決抗”同志確實拉響了4顆手榴彈與敵人同歸于盡,后被一分區追授為“英勇模范戰士”光榮稱號。我也受到軍分區通令嘉獎。

        大桑樹村突圍戰斗

          大桑樹村是樂陵北側靠近縣城的一個大村莊,位于鬲津河南岸,村北有一條東西長約幾十里的寬闊樹林。桑樹、楊樹、榆樹、柳樹、梨樹、杏樹……雜生的樹木長得十分稠密,宛如給鬲津河鑲上了一條綠色的緞帶。這里是邊區境內最大的林區,它北依慶云、鹽山,東臨無棣、陽信,西接寧津、吳橋,是黨最早發動抗日武裝起義的地點之一,是冀魯邊根據地的中心根據地,軍政軍民關系好,群眾覺悟高! 

          1938年夏,肖華率八路軍一一五師三四三旅機關和訓練隊,挺進冀魯邊區時的司令部曾設在樂陵縣城。這是冀魯邊區、教導六旅和三分區機關所在地,情況緊急時,一分區也進入該地區活動。一時間這里便成了我軍抗日指揮中心。由于這一帶黨的建設和群眾基礎比較好,樹林又密,小股敵人根本不敢來,所以在各地的環境日益惡化之后,這里就成了各級抗日政府和縣區武裝的主要活動區之一。

          1943年,由于抗戰形勢發生了根本變化,日軍頹勢日顯。日軍為了支持太平洋戰爭和準備以中國大陸作為垂死掙扎的基地,對津浦鐵路仍然把守得很緊,不時抽調各據點兵力進行“掃蕩”。冀魯邊區針對這一形勢,采取了“敵進我進”的方針,派出主力擴大活動范圍,來個主動“換防”,威脅敵人后方。你到我的地面,我就去你的地盤;敵人進攻我們的根據地,我軍就到敵占區,瞅準機會,集中兵力搞掉敵人的據點。對日偽軍的“清剿”“掃蕩”,有時也抓住有利時機給予堅決有力反擊。因此,日軍把這個地區作為重點“清剿”“掃蕩”地區。1943年2月14日,也就是鐵家營戰斗后的第十一天,日軍又抽調了天津、滄州、德州等地的日偽軍近萬人,對大桑樹村一帶進行“拉網掃蕩”。

          當天拂曉,我十六團宿營在大桑樹的干部戰士還在睡夢中,便聽到遠處響起了槍聲。敵人又開始“掃蕩”了!據偵察員報告,敵人分多路向我們合圍。當時我率五連隨教導第六旅黃驊副旅長一起行動。情況危急,黃副旅長命令部隊說:“五連跟我向西北突圍,其余的部隊立即各自選擇自己的突圍方向進行突圍!”聽了黃驊副旅長的命令,我連火速離開駐地,跟著他往西北方向的東光和南皮突圍。我帶著一個排在后面斷后。走出了七八里路,濃濃的晨霧只能看出十余米,突然在前面溝梁上隱隱約約看到迎面來了一批人馬,黑壓壓地堵住去路。只聽黃驊副旅長下命令道:“把鐵帽子戴上,大蓋槍上刺刀!”我一聽馬上領會了黃驊副旅長的意圖,忙趕到隊伍前面,我又重復了黃副旅長的指示:“把鐵帽子戴上,大蓋槍上刺刀!”看見人群的兩邊有帶槍的漢奸偽軍,他們端著刺刀逼迫許多群眾列成橫隊迎面向我們壓過來。這是日軍在“拉網掃蕩”中玩耍的卑鄙毒辣的花招:用抓來的群眾在正面虛張聲勢,阻擋八路軍突圍部隊,日軍則埋伏在兩側的道溝中。如果突圍部隊看不清,被正面的情況迷惑,拐彎向兩側轉移突圍,就會鉆進日軍的埋伏圈,遭到毒手。我輕聲提醒戰士們沉住氣,不要慌,等接近敵人再說。黃副旅長毫無畏懼地帶著隊伍一直往前走。偽軍遠遠看見五連這一身“皇軍”打扮,誤認為是“太君”走過來了,趕緊向兩邊閃開,讓出路來。在距對方十多米時,指導員許子禎帶著一個排猛地端槍沖到敵人面前,大喝道:“我們是八路軍!是鐵帽子五連!繳槍不殺!”大多數偽軍一聽“鐵帽子五連”就給嚇懵了,不知所措地紛紛投降,有的嘴里嘟囔著說:“久聞大名,我們投降……”但有那么四五個漢奸企圖頑抗,我和幾個戰士沖了過去,當場就用刺刀把他們給制服了,前后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被解救的群眾目睹了這一幕,是又驚又喜。黃驊副旅長對逃難的群眾說:“鄉親們,敵人又在大‘掃蕩’了,這里現在很危險,你們快散開回家吧!”

          在不遠處兩側道溝埋伏的日軍,在晨霧中不便觀察,也沒弄清怎么回事。所以看到我們押著偽軍一路向西北而行,也沒有行動。大概還在做等八路軍上當的美夢呢。我們已順利地從西北方向突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當時在大桑樹村除了我們“鐵帽子五連”外,還有教導第六旅第十六團二營六連兩個排、三營八連、慶云縣獨立營一個連和兩個區中隊。為了牽制敵人,掩護主力突圍而遭敵“合圍”。面對眾多之敵,我四個連和兩個區隊全體指戰員毫無畏懼,大家同仇敵愾,向敵人猛沖,拼死突圍,殺傷大量敵人,終因敵我力量懸殊,除極少數人突圍外,大部分同志都英勇犧牲。他們為了拯救中華民族,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鐵帽子五連”從抗戰初期組建以來,一直堅持在冀魯邊區與日偽軍作戰,善打硬仗、惡仗,不怕流血犧牲,打出了八路軍的威風和中國人的骨氣,讓日偽軍聞風喪膽。

          在當時來講,要對付日偽軍的“清剿”“掃蕩”,情況是很復雜的,斗爭是非常殘酷的,那時只有“鐵帽子五連”一個連隊隨一分區一起活動,有時也跟冀魯邊區軍區首長活動。我先后多次率五連跟隨軍區周貫五政委、黃驊副司令員和一軍分區的傅繼澤司令員、陳德政委及三分區的黃榮海副司令員等首長一起行動。數不清與日偽軍發生過多少次戰斗,一天之內被敵“合圍”兩三次,連續幾天與敵周旋作戰,合圍與突圍、襲擊與擺脫、拔點與轉移,幾乎成了家常便飯。在首長的指揮下,我們的連隊越打越強,培養出一種天不怕、地不怕,既靠勇、又靠謀,打不垮、拖不爛的戰斗精神。這個連隊在以后的戰斗中一直是戰斗力極強、敢打硬拼的部隊。

          不僅在抗戰時期,就是以后進軍東北,從松花江到海南島的千里征戰中,這個連隊都是赫赫有名的英雄連隊。據我的回憶,冀魯邊區第十六團的部隊,歷經我軍體制的多次調整與整編,在解放戰爭初期整編的情況是:該團的第一營一、二連編為第四野戰軍第四十三軍一二八師第三八三團一營;第四連編為第一二九師第三八七團一、五連;第二營第五、六連編為一二九師三八五團二營四、五連;三營編入一二九師三八五團三營。1952年10月,根據軍委命令第一二九師師部歸中南海軍建制,改為中南海軍西營基地。第四十四軍的一三二師部和第三九四團、三九五團編入第四十三軍建制后,一二九師第三八五團編入第一三二師,后改編為該師第三九六團。該師的第三八六團、三八七團改成海南軍區海防守備團。

          1992年我到海南,特地到步兵第一三二師三九六團二營五連去看望。這個連隊就是當年在冀魯邊區赫赫有名的冀魯邊區十六團的“鐵帽子五連”。我望著掛在連隊榮譽室墻上的當年由冀魯邊軍區授予“鐵帽子五連”的連旗,心潮澎湃。當連隊的戰士們得知老連長來了,紛紛擁來,我指著旗幟對年輕的一代軍人講:“這面旗幟來之不易,是用‘鐵帽子五連’一代又一代人的鮮血染紅的!……”聽了我充滿激情的介紹,戰士們都為能成為英雄連隊的繼承人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作者:郭宗凱 曾任廣東省軍區副參謀長)

        信息檢索 標題
        正文
        點擊排行
        本類推薦

        Copyright @ 2010-2020 滄州黨史網 All Rights Reserved

        主辦單位:中共滄州市委黨史研究室主辦 冀ICP備11005373號-2

        女教师系列(无内裤)_亚洲好AV中文在线_亚洲人成在线:观看_性XXXXX瑜伽
        <var id="rht2m"></var>

            <var id="rht2m"><output id="rht2m"></output></var>
          1. <var id="rht2m"><strike id="rht2m"></strike></var>
            <acronym id="rht2m"><ruby id="rht2m"><address id="rht2m"></address></ruby></acronym>
          2. <sub id="rht2m"></sub>
            1. <thead id="rht2m"></thead>

          3. <sub id="rht2m"></sub>